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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有关宗教与文化的关系的讨论,是当今文化学、哲学、宗教学的热点问题。它关系到人类对自身价值和历史意义的评价。宗教作为一种社会文化现象,必然对中国文化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中国宗教和世界各地的其他宗教一样,有他们共性的一面。但是作为植根于中国这块土地上的一种社会文化现象,中国的宗教又有其独特的一面。掌握宗教的历史根源和现状,把握它的发展脉络,将其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部分纳入中国文化的整体框架来考察,十分必要。

　　“宗教”这个词是个外来词。在我国古代书籍中仅有“宗”和“教”这两个字,但没有“宗教”这个词组。据《说文解字》的解释,“宗,尊祖庙也。”“教,上所施,下所效也。”可见,“宗”字在古汉语中的基本含义在于人的祖先崇拜,在于一个家族的人对自己祖先的崇拜,而“教”字则是教化的意思。那么,宗教这个词在中国出现源自印度佛教。佛教以佛陀所说为教,以佛弟子所说为宗,宗为教的分派,合称宗教。宗教该词的另一个来源是拉丁文“religio”,它本来的意思是虔诚、对神的景仰和敬畏、圣地、圣物等等。但它虽然是一个外来词,但与我国古籍中的神道设教思想颇为吻合,并不同程度地强调和突出了宗教的教化功能。随着对宗教研究的不断深入,许多学者在宗教定义上的分歧日益趋向多元化。有的学者认为宗教是“对于精灵实体的信仰”(1)有的学者认为,是以信仰者个人主观性的个人感受和宗教体验为中心,是宗教崇拜活动、宗教仪式、宗教信条及教义的基础所在。还有的学者,如美国宗教哲学家保罗蒂利希认为,人类文化的统一就在于宗教。他说,“正如文化在实质上是宗教,宗教在表现形式上则为文化”。(2)笔者赞同吕大吉先生的看法,他认为,“宗教作为一种社会化的客观存在具有一些基本要素。我们把这些要素分为两类,一类是宗教的内在因素,它有两部分组成,一是宗教的观念或思想,二是宗教的感情或体验。另一类是宗教的外在因素,它有两部分组成,一是宗教的行为或活动,二是宗教的组织和制度。一个比较完整的成型的宗教,便是上述内外四种因素的综合(3)。

　　宗教的思想极为丰富。宗教的教理、教义和思想经过长期的历史发展,有一神论的,也有多神论的,有泛神论的,也有理性神论的。宗教思想与各种意识形态,如哲学、政治、法律、道德、文艺、教育、科技等互相影响,相互作用。中国的信教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比重不大,在我国的历史上也没有出现过国家宗教,尤其是在建国以来的较长一段时期,人们对宗教持批判和全盘否定的态度。“文革”结束后,经过拨乱反正,中国共产党的宗教政策得到了较好的贯彻。因此,从整体上说,宗教是一种社会文化体系,而不仅仅是一种政治性的意识形态。如果把宗教归结并定性为政治意识形态,显然是以偏概全。近几年,宗教学术界逐步形成一种共识,认为,宗教是文化。从过去的“宗教是政治意识形态”到“宗教是文化”,这是宗教学术观念上的一次飞跃性的突破和更新。(4)这就是说,宗教与中国文化之间的关系实质上就是文化与文化之间的关系。

　　中国传统文化有多种文化融会贯通而形成的,呈现出多元一体的整体状况。中国传统文化在其自身发展过程中完成了整体建构以后,包括外来宗教与本土宗教在内的各种中国宗教是构成中国传统文化结构的基本内容之一。那么,包括各种宗教在内的不同文化要素之间的冲突与融合,就共同构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框架,它们之间的内在统一性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历史整体或主体,并推动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学术界大都从符号哲学和异化理论入手论证了宗教和人类创造的一切文化形式一样,都是人类创造性活动的产物。中国文化的最初形态就是史前巫教系统以及随之而来的三代天命神学,它们同时构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最初形态和总体,也为中国传统文化的诞生和发展奠定了第一块基石,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后来,当诸子百家纷纷起来冲破传统宗教的束缚,获得了相对独立的发展,不再与天命神学体系混而为一,从此以后才有了本质上完全不同于天命神学体系的各种世俗文化形态。在诸子思想体系中,人文主义的因素极大地突显,消解和转化了传统宗教于天命神学内容,改变了它的迷狂与非理性的成分,从而在本质上有别于天命神学体系。特别是在两汉以后,宗教对中国文化具有启示性的影响。如果无视这种影响,完全忽略中国文化的宗教性,就不可能完整准确地领会中国传统文化。,一,在理论上,宗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整体结构中不可获缺的组成部分,宗教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各种形态构成了具有内在的统一性的完整的文化共同体。这是一种动态互补结构,宗教与中国传统文化整体之间在长期的历史行程中彼此认同,相互影响,共同发展。因此,宗教受制于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体现中国传统文化精神,并只有在中国传统文化所能提供的框架内合理的发展,从中国传统文化的其它各种形态中吸收养料来充实丰富,同时也表明了适合中国传统文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起积极的作用。,二,外来宗教与中国传统文化的融合。外来宗教传入中国,经过一定程度的中国化而相继与中国传统文化想融在一起,但它们并没有泯灭自己作为一种宗教形态所具有的个性特征。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不管是本土宗教还是外来宗教,具有非宗教文化形态所具有的特殊功能,因此能够去补充传统文化,通过与传统文化的碰撞,促进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三,宗教对于提高中华民族的抽象思辨能力,展现人的创造性、能动性与想象力,丰富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提高中国传统文化的理论深度,满足人们的精神需要及其生活态度、人生价值、人格理

　　想、道德修养等方面都有一定的价值。如果不能在这方面满足人们精神需要,宗教就不可能具有价值,也不会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影响,其本身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中国历史上的所有宗教现象都不过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整体结构与基本精神在中国宗教领域内的特殊表现。(5)它们存在于中国传统文化氛围之中,受制于中国传统文化环境,认同于中国传统文化,体现着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精神。同时,它们又作为中国传统文化整体中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的文化形态,具有相对的独立性,而不是完全消融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其它形态之中。在宗教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冲突与融合之中,宗教积极地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影响,与中国传统文化形成一种动态互补的关系。 ,一,宗教与中国传统文化之间的并存与相融,共同构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历史整体。一方面,中国传统文化本来就是由各种不同的形态的文化构成的共同体,具有开放性、包容性等特点,主张兼收并蓄,博采众长,从而能够容纳不同质的文化于一体,并与其他文化形态融合提供了可能,又为构成了文化共同体提供了宽松的环境。另一方面,宗教不是游离于中国传统文化整体之外的另一个独立的文化形态,它就存在于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之中。它的思想内容和基本结构是中国传统文化整体在宗教领域内的曲折反映,因而中国社会的各种宗教形态无不主动地、自觉地附丽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结构,反映中国传统文化的主体精神,吸收中国文化的思想成果来充实丰富提高自身。如道教与后来传入中国的各种外来宗教不同,它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土壤中,与中国传统文化有着密切关系,道教的教义、思想信仰、人生理想、基本结构、价值取向等等都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 ,二,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像东南亚有的国家那样以佛教为国教,一切社会意识形

　　态均受制于佛教教义的现象,也未产生过基督教在欧美一些国家社会生活中的那样作用,更没有像欧洲中世纪的天主教和近代阿拉伯国家的伊斯兰教那样在国家生活中占绝对统治地位的时候。而儒家思想的存在及其主导地位,在中国历史上始终是政权决定宗教,宗教总是服务于政权的,这也是中国宗教的显著特点。 ,三,在中国这样一个多民族国家,虽然有不同的宗教信仰和崇拜方式,但总体上是一种和睦相处、取长补短的关系,从来没有发生宗教战争。在世界上最主要的宗教都传到过中国,有的被群众接受,有的随着融合和碰撞,没有被保留或接受下来。它的传播的形式主要有两种,一是通过文化交流,如佛教的传入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二是通过民族迁移,如伊斯兰教的传入就是通过阿拉伯国家信仰伊斯兰教的商人陆续到中国的结果。

　　随着中国传统文化的不断发展和丰富,客观上,宗教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会与中国传统文化相伴而行,互相影响,互相促进,互相贯通和互补,所以,要重视宗教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这对未来中国文化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 1)爱德华 泰勒 《原始文化》英文版 第一卷,第4页,伦敦, 1871年

　　(4)吕大吉 《为什么说宗教是一种“社会文化体系”,宗教又如何作用于各种文化形式,》 浙江社会科学,2002年第4期

　　,上接第110页,本方向和具体的要求,将这样的观念根置于意识的深处,另一方面环境教育必须紧密地与日常生活联系起来,融入人们的生活领域当中,在人们着手解决自身周围的环境问题时,逐渐地养成自觉的环境爱护、保护和和谐发展的新的伦理道德基本规范,进而将这种来自于日常生活中形成的某种环境伦理规范转换成为人类社会发展大视野中的基本的伦理规范,将人类发展的长远利益和对环境存在的尊重紧密地结合起来,使可持续发展成为必然和可能。

　　第四,我们应该寻求环境教育理想的文化平台。这个平台应该具备这样的两个必要的条件,一是平台自身就是一种凝聚先进文化与和谐发展观的基本集合,二是在世界范围内能够被全世界的人们给予广泛地积极性地关注的。例如,借助于现代奥林匹克运动进行环境教育就是一个十分可行的且非常有效的办法。 目前,在世界文化体系中,奥林匹克运动正在成为最受全世界人们关注的核心文化,通过其进行环境教育其关注度必然很高,效果也最好。 2000年的悉尼奥运会所倡导的“绿色奥运”理念,正是来源于风起云涌的全球性的对科学技术所造成的人类生态环境恶化的批判和对人类绿色的生态家园进行重构的探索,是对全球性的生态关注的一种积极的回应。而我国在承办2008年北京奥运会所提出的“绿色奥运”理念以及正在大力实施的绿色工程,已经成为环境教育的典范。 以此为契机,在举办全世界瞩目的北京奥运会之际,展开有效的环境教育活动成为一个重要的内容。如何通过对“绿色奥运”理念的深层次的理解和宣传,并切实地与人们日常生活习惯紧密地结合起来,从而完成环境教育过程已经成为北京奥运会组委会和我国政府的一个基本的工作内容。

　　总之,地球是我们唯一的家园,环境是我们生存的根本保障,我们不能因为其是一块“公用地”而任其遭受破坏成为一种悲剧。我们的任务是积极推动环境教育,树立新的环境伦理观念,促进人、环境与自然的和谐发展。

　　(2)霍尔姆斯 罗尔斯顿,杨通进译环境伦理学(M)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 14

　　(4)宋健主编现代科学技术基础知识(M) 420(6)秦裕华科学技术与人的主体解放(J) 自然辩证法研究,2001年第9期,29

　　(8)刘学义,范卫洋人的主体性是康德哲学的核心(J)甘肃社会科学( 1998)第3期,22